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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和"弱",是今天人们对宋朝最大的误解
日期:2018/8/30 9:59:43 人气:744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三联书店三联书情

著名史学家陈寅恪先生曾有一句名言:“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看来不论是从生活立场还是从历史、文化角度,宋朝都是不得不深入了解和学习的一环。我们不禁思考,为什么距离我们约1000多年的朝代,会如此依然收到大家的追捧、留恋?大家到底迷恋宋朝什么?宋朝的生活美学又带给了我们当下什么样的生活启示?

*文章转载自三联中读(ID:lifeweekerclub)



西园雅集图(局部)
宋 马远 美国纳尔逊·艾金斯美术馆藏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提起宋朝,总有人说“积贫积弱”这个词。不以武功论世的宋朝,在人们脑海中落定了国贫武弱的形象。但很多人并不知道的是,“贫”和“弱”,其实是今天人们对宋朝最大的误解。


🔍 误解一:宋朝积贫积弱?


宋朝在当时,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强大、富庶的国家,首都东京汴梁(开封)则是最大的国际大都市。据《宋史》记载,东京在册居民有 20 万户,按人口来说足有百万以上,而同时代号称繁华的伦敦、巴黎、威尼斯呢?多的也不过数万人而已。


宋朝的“GDP”也是遥遥领先的,有一种说法是可以占到当时全球一半的比例以上,用今天的话来说,是当时最大的经济体。而除了宋朝以外,所有其他国家基本上都可以用“落后”来形容,比如同时期的欧洲,正在中世纪的涡流泥沼里面挣扎。



▲《清明上河图》中表现北宋汴京城的繁华生活
宋 张择端绘(北京故宫博物院 藏)


宋朝人的生活,也随着国家经济的富庶强盛而安居乐业,极尽享乐。宋朝文化艺术的极大发达,也是只有在物质丰富的情况下才能实现。


宋朝取消了唐朝将居民区和商业行为严格划分开来的“城坊制”,使商业和居民生活融为一体;同时又废除了宵禁,酒肆、茶楼等商业场所从白天开到夜里,又喧嚷到第二日,饮酒宴乐、吟唱歌舞、谈文论画,日日不断,娱乐产业高度发达。甚至出现了“外卖”行业,不想出门玩乐也没关系,有人给那些不出门的“宋朝宅”们送吃喝用度。



▲《清明上河图》中一手举两碗的“外卖员”
宋 张择端绘(北京故宫博物院 藏)


宋朝城镇化高达三成,农业不再是立国之本。制瓷、纺织、造船等等制造业发达,商业和小手工业蓬勃发展,使得宋朝“以工商惠国”的政策得以稳定实行。边贸的发达,让人口总量 1 亿的宋朝人想买什么都买得到。


想象一下,如果今天的我们“穿越”到宋朝,可能除了满街找不到 Wi-Fi 以外,别的都可以“无缝链接”。并且宋朝民风可谓优雅又开放,婉约又豪迈,女性地位也比较高。不论男女,当一个宋朝人,可能真的比想象中快乐啊。




🔍 误解二:宋朝崇文抑武?


宋朝的文化发展有目共睹,但其武力羸弱却一直为后人所诟病。一直想夺回的幽云十六州到最后都没能得到,反而还越退越远;被契丹和金一打就怕,澶渊之盟、绍兴议和,对他族俯首称臣;南宋偏安一隅,放下北方大片土地拱手相让;最后整个国家覆灭在强大的蒙古铁骑之下。



▲ 16 世纪绘画作品 :南宋末年襄阳之战中,
蒙古军以小船并联构成浮桥,渡江攻击守城宋军


但真的是这样吗?


细数历史,可以发现宋朝是中国封建社会中唯一一个不间断延续超过 300 年的朝代。300 年号称是朝代的“大限“,再强盛的朝代也难逃在此期限前结束的命运。对比一下,唐朝 290 年、明朝 277 年、清朝 267 年,而灭了宋的元朝,则只存在了 89 年就被朱元璋倾覆。


关于兵力,宋朝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有实力和能力从头至尾实行募兵制的朝代,这使得宋朝拥有了一只力量强大的常备军。宋朝也多出名将,杨家将、韩世忠、岳飞等千古流传的名将都出现在宋朝。名将不带弱兵,从一个侧面也可以看出,宋朝的兵力不可谓之“弱”。



▲ 中兴四将:岳飞、张俊、韩世忠、刘光世
(岳飞为左起第二人)


若说为什么宋朝国力如此,但却仍然被逼退半壁江山、最终灭国?——那可能因为运气不好吧……(开玩笑的)其中很大一个原因在于宋朝多为步兵,而从北方进犯而来少数民族则都是在马背上发展起来的游牧民族政权,以步兵对骑兵,从根本上就存在着弱势。但究是这般,宋朝对外战争的胜绩也相比唐朝高出了不止一点点。并且,面对一个横踏欧亚大陆的蒙古帝国,宋朝顽强抗争 45 年不灭,已经是那些年蒙古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历史总是公平、公正的。可以想见,如果宋朝真的贫弱不堪,恐怕哪有 300 年,也许 30 年就被淹没在历史长河中了。



🔍 误解三:百姓民不聊生?


人人都知道,《水浒传》描写了北宋末年间英雄好汉聚集梁山泊,反抗欺压、救世济民的故事。这个宏大而感人的故事常被拿来当做讽刺宋朝昏庸贫弱的例子,然而事实上,108 位落草为寇的梁山好汉中,与其他朝代末期的农民起义那般真正因为食不果腹、衣不遮体而去造反的有几人?



▲《西园雅集图》,南宋 刘松年 绘  


宋朝不仅国富,更重要的是民富。一方面,这来源于宋朝“以工商惠国”,对工商业的税收大于对农业的税收。另一方面,开放、宽松的土地政策,如不禁止土地买卖、奖励开垦土地等,都极大解放了劳动力,刺激了工业化经济的繁荣。不得不提的是,“土地兼并”的负面影响使许多农民失去了生活来源——土地,这在历史上常常引发大规模的农民起义。而在兼并盛行的宋朝,却并未出现全国性、威胁政权的农民起义,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都“下海”了呀。




▲《千里江山图》局部 北宋 王希孟 绘(北京故宫博物院 藏)


宋朝生活如此丰富多彩,怪不得在“如果可以穿越,你最想穿越到哪个朝代?”这个关于理想世界的问题之下,出现最多的答案就是宋朝。


此前,《三联生活周刊》曾推出两期“百万册销量、千万人观看”的封面故事:《我们为什么爱宋朝》和《宋朝那些人士人、士风、士气》,在读者群中引起了极大反响,更在国内掀起一股“宋朝热”。



▲《我们为什么爱宋朝》


《宋朝那些人:士人、士风、士气》杂志封面


著名史学家陈寅恪先生曾有一句名言:“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看来不论是从生活立场还是从历史、文化角度,宋朝都是不得不深入了解和学习的一环。我们不禁思考,为什么距离我们约1000多年的朝代,会如此依然收到大家的追捧、留恋?大家到底迷恋宋朝什么?宋朝的生活美学又带给了我们当下什么样的生活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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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爱宋朝——宋朝美学十讲》


带着这样的好奇和疑问,《三联生活周刊》核心主笔团队进行了深入研究、探讨,通过一年半时间的打磨,策划推出了这一期宋朝美学音频课——“我们为什么爱宋朝——宋朝美学十讲”。
希望通过十个关键词的梳理,试图给大家提供十种进入宋朝的观看路径,并且邀请到了十位名家,通过微观视角去探究背后的原因,带大家深入其中,体会两宋文明到达的高度,寻找现代生活中被忽略的风雅与格调——倘若让我选择穿越回一个朝代,我会选择宋朝。


我要在宋朝学会欣赏最本真的艺术,要在宋朝了解如何制造生活中的美好,要在宋朝看尽人间的繁华和富饶,要在宋朝寻找自我和生命意义的通道。
有人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事实上,只要我们有一颗探寻真实的心,就可以找到那条通往真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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